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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06章 開鐮收穗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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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染紅田壟邊際,我已蹲在麥區高的土坡上,鼻尖縈繞着穀醇香與鐵織的氣息——今日是開鐮收割的日子,經過昨日的心籌備,的穗子已靜待收割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手持磨得鋥亮的鐮刀,背着竹編穗筐、推着木質粒架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開鐮收”木牌立在埂邊,晨中,鐮刀反出細碎的芒,人影整齊列隊,收的莊重與期待。我抖了抖鬃,站起走向田壟,耳朵捕捉着鐮刀出鞘的輕響,目掠過金黃的穗浪,細細留意收割區域的每一靜,守護這一季耕耘的果。

“開鐮先祭田,穗滿倉才圓!”大唐儒士捧着一束金黃的麥穗,站在田壟中央的祭地台旁,誦讀簡短的收割祭文,恩土地饋贈、軍民同心。吐蕃僧人點燃桑煙,搖經筒誦經祈福,祈願收割順利、顆粒歸倉。我趴在祭地台旁,看着唐蕃軍民依次上前,用指尖許麥穗撒向土地,延續“還糧於地”的祈福習俗。儀式結束後,大唐農師高聲喊道:“開鐮!”,話音剛落,鐮刀劃過麥稈的“唰唰”聲便在田壟間響起。

我跟在收割隊伍旁,目鎖定每一株被收割的穗子。忽然,在一壟麥田的中段,我察覺到幾株標記為未的小麥旁,有農卒誤將的麥穗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未的麥稈,藏在其間的穗子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見狀,連忙停下鐮刀,笑着說:“多虧白澤大人!這些穗子藏在未麥稈後,差點就錯過了。”說著便小心地將穗子收割下來,放進穗筐。

吐蕃牧民在青稞田收割的同時,還兼顧着將割下的穗子搬運到粒架旁——粒架是吐蕃傳統的穗稈分離工,由木架與竹編篩網組。我湊近粒架,忽然聽到“咯吱”的異響,仔細查看後發現,粒架的木樑因承載過重,已出現輕微鬆。我立刻用輕輕頂住木樑,同時對着周邊的牧民低吼。吐蕃老農趕來,查看後說道:“是木樑力太大,得趕加固。”說著便取來壯的木楔,塞進木樑連接,又用草繩捆紮:“多虧白澤大人及時發現!木樑斷了要耽誤粒,影響收割進度。”

大唐農婦們跟在收割隊伍後,將散落的麥穗撿拾進穗筐,同時清理殘留的麥稈。我跟在後,忽然發現一壟麥田的邊緣,幾隻田鼠正趁着收割的靜,啃食掉落的麥穗。我立刻弓起子,低沉的虎嘯震得田鼠四散逃竄,隨後我守在麥田邊緣,用前爪平田鼠留下的,防止它們再次返回。大唐糧趕來查看,見狀讚歎道:“有白澤大人守着,這些穗的小賊本不敢靠近,咱們的收就能損失!”

日頭漸高時,收割工作已推進過半,我忽然在麥區西側嗅到一“焦味”——原來是一戶農卒的乾糧不小心掉在田埂上,被烈日晒得冒煙,若不及時理,可能引燃周邊的干麥稈。我立刻奔過去,用前爪輕輕開乾糧周邊的干麥稈,同時對着農卒低吼。農卒趕來,連忙將乾糧撿起,又用土將冒煙的痕迹覆蓋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干麥稈易燃,這要是引發火,整片麥田就全完了。”
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粒順不順利!”吐蕃農婦在粒架旁呼喊。我的耳朵能通過粒的聲響判斷是否順暢——順暢的粒聲是“簌簌”的籽粒掉落聲,若有異響則可能是篩網堵塞。我奔向東邊的粒架,果然聽到“咚咚”的沉悶聲響,湊近一看,是較多的麥殼堵塞了篩網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拍打篩網邊緣,震落部分堵塞的麥殼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取下篩網清理乾淨,重新安裝好:“有白澤大人把關,粒效率都提高了!”
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麥田收割、篩選穗子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收割、粒架運維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撿拾落穗、清理干稈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穗子,便用前爪開麥稈示意;看到粒架旁的穗筐裝滿,就用叼起筐沿示意搬運;遇到試圖靠近收割區食麥穗的麻雀、野兔,便立刻撲上去驅趕,全力守護收割果。

西斜時,首日的開鐮收割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穗子已收割大半,粒後的籽粒裝滿了一個個穗筐,殘留的麥稈被整理捆,整齊堆放在田埂旁。大唐農卒扛着沾着麥屑的鐮刀,吐蕃牧民推着裝滿籽粒的木車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田壟雖已褪去金黃穗浪,卻收的踏實。

夜深時,我仍伏在糧倉旁的草堆上,鼻尖縈繞着新收籽粒的醇香與桑煙的餘味。月灑在糧倉的漢蕃雙語標識上,也照亮了村落里堆放的穗筐。我知道,開鐮收割是收的開端,接下來還有晾曬、揚場、倉等諸多工作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每一粒籽粒順利歸倉,讓這一季同心共耕的誼,在滿滿的收中圓滿落地。